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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ht writingPeople, even more than things, have to be restored, revived, reclaimed and redeemed; never throw out any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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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玉今天在公车上想起一件事:蜗居里面的小贝好像是另一个向南。其他的还有说我是杨晓芸的典故。是以前任性,其他的没她爱慕虚荣更不会像她一样吃回头草。那个人如果和向南一样可爱,我也不在乎坐的是托托。不过呢这些也许只是年轻的想法,因为最近的两年让我知道一个人如果要变,只是吃一次苦的事儿,对于我更甚,过去的岁月中的点滴,我一直想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到底却是变身了。我害怕会变得世俗,但又不得不为其做着尽量充分的心理准备,失望之余心里空落落的。不过现在更明白自己面对这些变迁会作何反应,这样下次我不会再做让自己稍感遗憾的事情。 小董她们说几年前刚见我就注意到什么“长长的黑发白皙的皮肤”,去年竟然能全部剪短还染黄真有魄力。仔细想了想这举动确实让太多人惊诧,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头发总是长得特别快,在长大的过程中无数次被剪掉超过三十厘米长的头发。进入十五岁以后就不怎么样了,长得尤其慢了。差不多高一的时候我第一次剪了短发,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摸到过脖子后面刺刺的头发,我希望我能走出一片错误的初中毕业,在之后我却又开始辛苦的留着长发,直到大一才勉强长到背上。在它终于及腰的时候我又把他们彻底剪了,理发师说我肯定受了刺激,但我发现一有想逃避的事我就想剪头发,剪多长剪多少视痛苦程度而定——这是从高一开始的——它们坚韧谴卷的姿态,比我还要有力量。所以痛苦时我就看着被剪断的它们,它们依然亮泽动人,透出一丝丝暖和的光,犹似还长在我的身上。我相信头发里藏着眷恋和思索,还有回忆,我以为能剪断所有的不快。之后留头发的过程却成了煎熬,这是我唯一自残的方式。只能孤独的抱着。 可能我在青春年岁再也见不到及腰的头发了,我总有这样一种感觉。这喧闹的歌声唱不尽过往 直到喉咙沙哑直到精疲力尽 春梦在此借用一张照片。 昨晚或是今早梦见我交往了一个男朋友,详细的记不清楚,其实说是春梦其实一点春光都没有。好像是在回父母家、与他见面约会、回自己家这几件事儿之间来回上演。我总是在从很高的楼上跳下来,安然无恙的落在地面上,和这个男朋友去父母家或是去约会。有时候好像还在赶着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我开着车载着这个人过十字路口,车水马龙的。又好像在被什么人逼着干嘛,又像在躲避追杀,里面的场景在之前的梦里都看到过,这就像一个向所有梦致敬的电影。 梦里我一直处于极度疲乏想睡觉的状态,我认为这是一种现实中我撒娇的状态的演变,希望能睡着被人好好照顾。我就一直赖在这个男朋友手臂上,这个人没看清他的样子,一会儿像是贱人,一会儿像是07年的何先生,一会儿像李治超,但是唯一不变的是这个人比我高出很多,实在太多了,还有那么点经过锻炼的体格,身上很暖,皮肤触感像副乳,哈哈哈哈哈哈。天气还挺凉的,但他上半身什么也没穿,我们在居民区的许许多多平房之间走着,穿过无数人家的院子,直到天都开始亮了,早晨的凉气和他手臂上暖暖的对比特鲜明,我腻着这个人,把脸贴在他光光的手臂上心里特别甜蜜= =。后来还在一家人的后院里买了一样东西,忘了是什么,这个男朋友的个性很温柔,也不怎么热切,但就感觉得出这个人十分的依恋我,体贴我,说他独立也独立,但下班就一心想着要往我这里赶似的。反正感觉是一段十分融洽的关系,我那个幸福,都快要哭了。后来我们走出居民区,来到一个早点摊,在两间平房外面,房子里点着黄色的灯光,还有白色的蒸汽在冒。我说你冷不冷?他也没看我,说有点儿,我看了看身上穿的一件短袖和一件衬衫式的外套,就要脱下来给他穿来着。 后来就醒了。还是蛮完美的一个梦境,至少到现在我的左脸还能依稀感觉那贴着的体温,心里暖和了一天。真是有爱啊。真有爱,今晚上再让我梦一个吧,让我晓得你的名字。哈哈哈哈。 胞弟 豆瓣的模拟人生小组说,模拟人生是闷骚文艺小青年折腾社会的小游乐场,这话说的太好了。
这回捣腾了一个老不死妖怪婆婆,此人是一个摇滚明星,整天儿给她吃神仙菜,完全老不了。她是一个白人,或者说是一个很白皙的黄种人,她有一个养子和一个养女,却都是黑人。养子领的比较早,后来长大结婚了,生了一个小男孩儿,好像就图上左下角穿绿衣服背后画一绿色草泥马的小孩,这衣服是系统搭的,不怪我~这小孩儿别提跟妖怪婆婆多亲了。可是妖怪婆婆的期望是有五个孙子,女儿又还小,不能结婚,怎么办捏,就让他们也走领养这条不受罪的路吧,于是妖怪婆婆的养子和媳妇儿又先后领养了三个儿子。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四个孩子基本上生日都相差没几天,领养的孩子按理说根本就完全没有关系的,但上图中上方那两孩子长得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人孤儿院看咱家就爱领养小孩儿,咱把哥哥领走了,他们正愁着这对双胞兄弟就这么失散天涯了呢,咱们家就出现了,于是把剩下那个也给送来啦?另外别看右下角那小男孩儿是金发,亲孙子屁股那儿那半个脑袋也是金发,别鸡冻,那是女婿的头。本来想给妖怪婆婆的儿子讨个白人媳妇儿,黑咖啡也要冲上点奶精才感觉好喝,结果还是娶到个拉美妞,健康肤色,于是儿子也没白多少,相比他妈还更黑了。不过女儿终于不负众望,钓了个没过门儿的大饼脸白色女婿回来改良基因来了。当然在女儿未婚先孕的前几天发生了一件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的事儿——相传这个儿媳妇曾经是个鬼魂,是妖怪婆婆拿骨灰坛去实验室复活的,没错这是真事儿,这人是第一次玩儿的那个,在一次修音响的过程中不幸触电死了,没想到后来还做了妖怪婆婆家的儿媳妇,这世界真小——儿媳妇因为年纪大了老死了……………………因为这人被复活过来没几天,生下草泥马小孩儿就进入了持老年证的岁月,人生啊。于是在女婿和女儿两人翻云覆雨的时候,这位老婆婆还从地下跑出来吓人,不知道那位没过门儿的女婿平时看了作何感想,毕竟他岳母大人还风华正茂,嫂嫂却已经老死了,真是像侄儿背上的草泥马一样的人生啊。
没玩过这么多人的家庭,索性就开了自由意愿。要不怎么说一起干革命才有激情呢,四个小孩儿每天自觉起床,准时上课,放学了回来还一起做作业呢,还搞攀比似的成绩一天比一天好,真是兄弟同心啊,温馨的一幕。这四个从小一起玩儿童棋盘游戏的傻蛋儿。
眼看着四个孙子就快一一进入青年时期了,父亲早垂垂老矣,小姨进入了成年人岁月,妖怪婆婆却俨然一棵歌坛常青树、人间不老松,仍然活跃在当地剧院与体育馆之间,掀起一阵又一阵的狂潮,不注意看到了她的年纪,居然还在青年时期,连成年都不算,镇上那一批批老死的居民们心里的问号儿真是说什么也没法讲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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